科普文 性别是先天形成还是后天培养的呢?

彬卅2013-9-520:41:29杂谈 1条评论4163次阅读

我们都知道,性格的形成是和人生长的环境有很大关系的。性格形成期大概是7岁的时候,这时候形成的性格已经大概定型,也就是说以后要改是很困难的。这也就是中国有句俗语所讲的:“3岁看大,7岁看老”。指的就是在7岁就可以看清楚这个人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许有点夸张,以后的人生也许还会改变一个人,但这也不无道理。

那么性别是否也是可以后天改变的呢?我们首先从性别这个词说起,一个人的性别,是分身理性别和心理性别的,也许你身为男儿身,骨子里却是个柔情女子,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有这样一个例子“一男婴因意外被手术改造成女婴,并彻底被当作女孩培养,却根本改变不了其的男子气概,后来又通过手术改做男生,才让他找回真实自我。”这个例子充分说明性别是天生形成,与后天的培养没有丝毫的关系。相同的,类似同性恋这样的性取向也是先天形成,并不是由后天环境造就的。但目前有些心理学仍津津乐道所谓环境的影响,更有些心理学家和医疗结构大肆宣传治疗同性恋,矫正性取向和性别这样的荒谬行为。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其不都过是闭门造车式的意淫,因为这不是什么疾病,不需要治疗与矫正!而荷兰著名神经生物学迪克·斯瓦伯(Dick Swaab)教授作为认定一个结论所举证的性别矫形手术失败的典型案例。他经过多年的研究认为:性别认同、性别身份、性取向都取决于先天,即取决于先天的脑结构发育,尤其性别认同和性别身份在胎儿期间就已经被决定了。后天是无法改变的。

 

故事背景:

1966年4月,加拿大温尼伯市(Winnipeg)有一对8个月大的同卵双胞胎,在一家医院进行去包皮手术。医院的电灼烧刀不幸发生故障,导致电流过强,而把其中一位幼儿的阴茎给烧焦了。事后虽然医生及医院承认错误,并赔偿和和解,但大错已经铸成。该受伤男婴的外部阴茎已整个坏死,医生对其预后均不乐观,由于当年人工阴茎的技术尚未成熟,医生认为该男婴日后将不可能人道(性交)。

面对此一不幸事件,该男婴的年轻父母十分自责,但又难以向亲友倾诉,因此生活在愁云惨雾之中。事件发生后10个月,他们碰巧在加拿大广播公司(CBC, Canadian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制作的一档电视节目中,听到来自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的一位性学专家的谈话,内容是变性。该专家除了谈论一些自愿变性的成年人外,也提及性器官发育不全的婴儿,亦可藉助变性手术改换性别。

看了这段访谈节目,这对夫妇像是溺水者抓到了一根绳子,便与霍普金斯大学的这位专家取得了联系。在亲自造访之后,这对夫妇便被说服,而于1967年7月,在小孩一岁十一个月大时,让霍普金斯医院的医师进行了变性手术,包括去除睾丸及建构初步的女性外阴。之后,他们将该幼儿改名为布兰达(Brenda,原名布鲁斯 Bruce Reimer),以女儿身份被抚养。由于布兰达还有一位同卵双胞胎的弟弟,使得这项实验有个绝佳的对照组。之后这对夫妻每年都带两个小孩回到霍普金斯大学一次,接受检查及心理咨询,一直到他们12岁那年才不再去。

提出这项变性理论的曼尼(John Money, 1921-2006)出生于纽西兰,1952年从哈佛大学取得心理学博士学位后,就一直在霍普金斯大学服务,直到退休。他先是与两位精神科医师组成“心理激素研究中心”(Psychohormonal Research Unit),针对中性人(intersex,或被贬义地称为阴阳人“hermaphrodite”)做心理咨询与治疗。之后他更说服霍普金斯大学于1966年成立“性别认同诊所”(Gender Identity Clinic),专门进行变性手术,以及手术前后的咨询与辅导。这在当年乃是创举,使得霍普金斯大学附属医院成为全美第一所进行变性手术的医疗机构。曼尼在性学研究上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著作等身,影响力遍及学术与医学临床界。他从成年变性人的研究中,得出“性别取向乃后天决定,与先天性别无关”的推论,因此主张出生时性器官发育有缺陷的男婴,可以经手术变性(切除发育不全之外部性器官及内部性器官的睾丸)。上述的这个男孩做过变性手术之后,以女孩被养育并在进入青春期,这时给予补充雌性激素,就可成功地变更其性别。这项理论虽然争议性甚大,但在医学界却主导了30几年,理由无他,就是因为曼尼在这一行的声望,以及他对加拿大这对双胞胎所进行的变性事件及媒体的强势报导。

虽然曼尼在历年的论文及专书中,一再宣称该变性实验的成功,但事实却不然。布兰达从小无论思想行为,都表现得跟男孩一样,TA喜欢男孩的游戏与玩具,好以武力解决争执(比弟弟还强悍)。TA从幼稚园起就一直麻烦不断,一路被校方列为问题学生,强迫进行心理咨询,还留了几级。主要是因为布兰达内心一直充满着困惑与无归属感(自觉不属于女儿圈,但又被男孩嘲笑),纵使父母及医师再三强调TA的性别,还是没法消除其疑虑。医生原本计划在布兰达进入青春期前,要为TA作进一步的人工阴道手术,以及开始雌性激素的治疗;由于布兰达的坚决反对,手术并没有进行,但在父母的压力下,TA不情愿地服用了一阵子的雌性激素药丸。布兰达的精神处在崩溃的边缘。

由于温尼伯当地精神医师的建议,布兰达的父母终于在他14岁那年,告知了事实真相。没有多作考虑,布兰达便选择结束12年的女儿身,恢复他的本性,并为自己取了大卫(David Reimer)这个名字。虽然他内心仍然充满愤怒与无奈,但对于恢复男儿身却显得自然无比,亲友也欣然接纳,并不觉得突兀。他接受定期的睾固酮注射,并切除了因服用雌性激素而长大的乳房。16岁那年,他开始进行阴茎再造的手术,在三年内陆续进出医院数十次,常常是为了人工尿道的阻塞及感染。在23岁那年,大卫认识了一位大他2岁且已有3个小孩的女士,两年后,他们结了婚。直到1993年,才由另一位学者戴蒙德(Milton Diamond)联络上当初治疗过大卫的精神病医师,商得当事人的同意,作了后续的访问调查。他们据此写成的论文被多家期刊退稿后,终于在1997年3月发表于美国医学协会 (AMA,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出版的《小儿科及青少年医学汇刊》(Archives of Pediatrics and Adolescent Medicine)。

一般人很难相信,仅仅因为一位心理学家的强烈自我,竟然影响了医界30多年,也造成成千上万性器官有缺陷人士的苦难(包括先天或后天的缺陷)。多年来,对于人类性别取向的“先天与后天”之争,经由大卫这种人的痛苦经历,终于有所定论:胚胎发育时所决定的性别,不是后天可以轻易改变的。譬如说,有人认为同性恋的倾向,可能是由从小的养育环境及与父母的关系所造成,由大卫及许多人的例子,可知事实不见得是那样。

2001年,美国中科院基金会(NOVA)节目的记者找到布兰达·赖默尔并会晤她。发现她再次接受变性手术成为男人,改名叫大卫。他说,“我现在比较满意。我作女孩的时代从来没有开心过,我一直就知道自己是男孩”。这是大卫·赖默尔最后一次接见媒体。大卫不是这起悲剧的唯一受害人。14岁那年,当他的孪生兄弟布莱恩获悉自己的“所谓妹妹”的真相时,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多年之后陷入抑郁症的泥潭,2002年死于服药过量。而大卫也在离婚、失业和失去布莱恩的影响下,两年后自杀身亡。有什么比喜获双胞胎更让一对父母开心的?他们的父母将在永久的悲伤和内疚中度过残生。

2010年,美国中科院基金会发言人安妮·斯特林教授感叹地说:“布兰达·赖默尔案件最大的教训是那个时代的科学远远低估了基因的作用”。现代医学界细心研究约翰·曼尼医生的论文,发现里面有些精致的谎言。为什么会造成这种局面?就是没有前例。布兰达·赖默尔变性案件本身就是一个伟大的前例!没有人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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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
2013-09-07 10:52  回复